种,单臂托抱着他的臀部,那只手在轻拍抚顺着他的后背,好像
在哄他。
“宋且,被欺负的这种感觉好受吗?”
这句嘲讽的话并没有耽误拍后背的手。
宋且趴在陆北淮的肩头上,把脑袋枕着,小声抽泣着:“她叫我帮她放一下绳子,我以为只是放一下。”刚才哭得太猛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虽然有点丢人,但好在救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