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使行礼。
那令牌形式并不繁复,甚至说得上一声简陋,上面只写着一个“陈”字,朱砂仿佛也没填匀,斑斑红色也不鲜艳。
但那“陈”字乃是陈静雨陈真人以指为笔,亲自刻下。
那红色也并不是朱砂,而是陈真人昔年征战之际,手上染上的妖魔鬼怪和其余修士的血。
我正想着这些事情,那童子小小的白靴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莫名想起方才和这小孩对视的那一眼。
他到底为什么看我?我心中不祥的预感不停扩大。
白靴在我面前停下了。
我脑子里一下炸开锅,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就连接下来那句话都听得不大真切。
“……真人法旨,宣沈默上殿觐见。”
等到回过神时,那块令牌已经捧在了我手中,小童子站在我身边,整个酒楼里的人都向我投以或诧异或艳羡或又诧异又艳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