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肮脏了。
陈则眠像个无知无畏的傻子,一无所觉地靠近他、撩拨他,大大咧咧的,没有分寸也不知危险。
为什么偏偏是个直男呢?
倘若是个弯的,哪怕不知道他患有性.瘾症,也不会在怀疑他中了催.情.药的情况下,还和他委在一张床上蹭来蹭去。
陆灼年躺在枕头上,全身无力,躲都没地方躲,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