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息调整正常以后,就没再去烦过你了。”
陆灼年稀奇道:“哦,原来你也知道凌晨叫人去爬山、看日出是烦。”
“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很无聊的,”陈则眠信誓旦旦,自以为很够意思地说:“以后你晚上失眠也可以找我!”
陆灼年听到了想听的话,唇角不自觉勾了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