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注意安全,他不该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忧心。
可最终这些陆灼年都没有讲。
他不仅轻拿轻放,甚至连心疼都不舍得讲。
因为他深知陈则眠具有极差的抗压能力,以及非常优越的闪避技能,是一名优秀的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陈则眠可以接受管控,但那是在陆灼年触手可及的范围内,陆灼年能够抓住他、看着他、管控他。
但现在不行。
距离带来的现实问题不可忽视,陆灼年鞭长莫及,无法在第一时间参与第一现场,过度的关心和干预会因此变得空泛而沉重,犹如一件湿衣服,除了徒增压力以外,起不到任何正向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