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
竟然真是一只狗,一只奶到不能再奶的小狗崽。
陆灼年站在门口,飞速回忆自己见到陈则眠之后的所作所为,发现由于他没舍得跟陈则眠发脾气,也没舍得质问对方,故而失去了在到家前把误会说清的机会。与此同时,他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陈则眠并没有发现他把狗当人的乌龙。
在整个过程中,唯一掌握他真实想法的人只有叶宸。
虽说在好兄弟面前没帽子硬戴的行为略显抽象,但叶宸绝不会把这件事泄露给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