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则眠飞快看了眼老爸,很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他不知道我怎么来的,总是很担心我会突然消失,所以我愿意让他管我多点,这样他就不会时刻处在失控的忧虑中,能多些安全感。”
这段话既真诚又动听,即便不是陆灼年亲耳听到,换任何人也都或多或少会觉得感动。
可陈轻羽只从中听到了一个重点:“那他控制欲挺强的。”
陈则眠:“”
陈轻羽又说:“不过他这样出身的人,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掌控欲强也在情理之中,能逆着本性不去问你来历,也算他有心。”
话音未落,陈则眠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陈轻羽垂眸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
陆、灼、年。
有的人可以不问陈则眠来历,但必须问他的去向。
电话接通,陆灼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定位怎么在‘老川城铜锅涮肉’?”
陈则眠拿起手机,捂着话筒轻咳一声:“我爸来看我了,我陪他吃的,刚到,菜还没上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