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喝水,但很真实地被口水呛了一下。
事已至此,陈则眠本着不能白牺牲陆灼年的原则,扔下一句‘你俩慢慢聊’,便一个闪身翩然离去,大步走向客厅,趁机去翻手铐。
厨房里,只留下陆灼年和陈轻羽面面相觑。
良久的沉默中,陈轻羽倏然开口:“眠眠从小就这样,掩耳盗铃,遇事就躲。”
陆灼年哑然道:“那他小时候一定也很可爱。”
陈轻羽眉梢微挑:“你们的感情很特别,并不是能被大众普遍接受的那种,他又是能躲则躲,你就不怕他有一天又逃掉吗?”
陆灼年说:“别人是否接受与我无关,我只在乎陈则眠的感受,如果让他感到压力大到想逃,那绝对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