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替我管事理所应当,难道你们还有疑问吗?”
从前陆家叔伯不敢对此妄言的原因有二,既是陆自臻正值盛年,也因陆灼年无可挑剔。
可眼下,他们却抓住了陆灼年的错处
“正因为是继承人,所以婚姻嫁娶才更要重视。”
一位堂伯缓缓开口:“灼年委实离经叛道,父亲病重未愈,他竟然,竟然还在和那个陈则眠谈情说爱,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手牵手就走了。”
陆自臻诧异道:“你都说了他们在谈恋爱,那不手牵手走还能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