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来接你了!”
陈则眠拽着萧可颂往窗下看:“你看那是不是陆家的车队。”
萧可颂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肯定,又侧过脸看向陈则眠:“你要这么见他吗?”
陈则眠发着低烧,出门前只洗了个澡,随便套了身卫衣就出来了。
他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因为有点晕机,还在飞机上睡着了,头发和衣服蹭得皱皱巴巴,头顶上翘起一撮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