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的目光转回到她身上之前,这种思考便立刻消失了个干净,好像她刚才什么也没考虑过一样。
“谢先生?”
谢危依旧站得离那窗沿远远的,这时才道:“时辰不早了,你还是不静,学琴是水磨工夫,今日便先回去吧。”
姜雪宁心道总算完了,立刻行礼道别。
可没想到,她刚打算退出去,才走到门口,就听谢危在门里淡淡地补了一句:“明日下午你再来。”
“哐”地一下,她脚底一滑,绊在门槛上,好险没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