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弱质女流,却因勇毅侯府之故确无法排除涉事嫌疑,可谁人行事能够疏忽至此,在明知宫内严查且有玉如意一案后还将这写有逆党妖言的一张纸放在身边?实在不合常理,只怕是有人要借事陷害。下官等已在先前设局,引蛇出洞。还请圣上依张大人之言,宣太监与宫人上殿。”
沈琅的目光又在姜雪宁身上打转,末了终于道:“宣在殿门外,一一搜身!”
那些个宫娥太监原都在宫外。
此刻听得要搜身,泰半都有些慌张,但唯有一名身着杏黄衣衫的宫娥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几乎站都站不住了。
负责搜查的人看她可疑,立刻将她抓了出来。
那宫娥哭喊起来:“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然而下一刻便从她衣内搜出了一页叠起来的纸,上头还留了些笔墨痕迹,仔细一分辨,正是白鹿纸!
外头搜查的太监得了此物,立时送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