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镇纸压了,风来也不过翻开几页。
然而偏有那么一页竟只轻轻搁在案角。
风只一拂,它便掉在了地上。
姜雪宁的目光不由落下,过得片刻,还不见谢危来,便起了身走过去,将其拾起,垂眸看上面的字迹。
竟不是什么信函,而是一份两天前的邸报!
这一瞬,她心都沉进了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