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令此人坐立难安,如受熬煎。
这无疑给了姜雪宁一种前所未有的戏弄的乐趣,她当然知道张遮先前不说一是因为她已经喝了,二是因为他们只有这一只水囊。可她偏要戏弄他,递给他水囊他不喝,她便故意当着他的面喝,然后拿眼瞧他,观察他细微的算不上很好的深情。
仿佛被冒犯的那个人是他似的。
于是想,听说这人连个侍妾都没有。
直到后来,走过这片山,找到了水源,她这段乐趣才算作罢。
如今,又一碗水递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