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他若无其事模样,便知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索性不问,只道:“便是你父亲当年都没你出息,他泉下有知定然瞑目。你呀,娘只盼着你安平些,遇到个喜欢的姑娘成个家,就再好不过。至于荣华富贵,好虽是好,可要去追,要去逐,反倒把自己过得很累。”
张遮没有解释。
蒋氏叹了口气,便从这间普通的书房里退了出去,叮嘱他也早些睡,然后将门带上。
刑部有许多卷宗都被他带了回来看。
如今都高高摞在案头上。
边上灯盏的光焰轻轻摇动,照着那一行行墨字躺在纸面上,却无法进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