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层樱草色绉纱,也不怎么描眉画眼,便觉姿容若芙蕖出清波,比庙里面那镀了金身的菩萨看着还要好看许多。
若他没记错,这姑娘坐那边可有两日了吧?
要说是有什么事吧,坐那边也不见往铁匠铺里进;要说是没有什么事吧,这些天的下午,他一出来,总能看见她朝着那烧红的炉火望。
只不过一般天暮,她就走了。
第二天的下午照旧来,有时早些,有时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