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不出的低沉,本是该问“你去了哪儿”,可话出口却变成了:“宁宁,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姜雪宁怔住。
燕临的手还握着她胳膊,沉黑的双眸凝视着她:“我有些怕,在那个梦里,我对你好坏好坏……”
梦……
若说她先才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恍惚,这一刻却是被惊醒了。
一种前世遗留的恐惧几乎瞬间袭上心头。
眼前燕临的面容竟与前世在她寝宫里沉沉望着她时,有片刻的重叠,姜雪宁心底狠狠地颤了一下,几乎没能控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应,一下挣脱了他攥着自己的手掌,往后退了一步!
燕临看着,但觉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