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他肩:“谢先生,你说你怎么想的呢?”
那时她在奉宸殿伴读,见天儿被他训斥,动辄得咎,旁人都下了学,她还要被拎去偏殿练琴。且他人前是叫人如沐春风的圣人,人后对她却总有一种叫她害怕的严厉。
还有甄选考学的那一次……
这人留她下来说两句话,差点没把她吓哭。
可这答卷……
谢危不回答,只转头:“你饿不饿?”
姜雪宁摇头。
她现在才不饿呢,难得抓着谢居安的小辫子,她眼底都是兴奋,浑然不知凡事得讲个“度”,还絮絮地追问:“我记得,你给我做了桃片糕,我给了周宝樱几片,你后来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