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儒头也不抬,“我喜欢他对我爱答不理。”
唐沉鸡皮疙瘩爬满手臂,没见过祝京儒春心萌动,差点忘了这老狐狸精口味特殊,别人越冷他越来劲,妥妥的受虐狂。
祝京儒抬头看见房屋上的烟囱,冒着热意的白雾散开,飘去很远的地方,“他身上很暖和。”
也很香。
淡淡沉香和烟草融合在一起,想再闻闻。
南岸咖啡馆在黄昏时重新开门,回家洗完澡的柏青临换了身衣服,鼻梁上戴着无框眼镜,挂围裙打算做咖啡时动作微滞。
因为佟吟喊了一声,“快看,外面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