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儒一张张翻过去,寻思有合照十几张,才不稀罕当时被撕碎的那两张,到时候洗出来天天看。
他想到这又跟只猫似的故意捉弄人玩,声音放低咬字缓慢,“这次的照片可撕不坏。”
柏青临默默没出声。
“礼尚往来,柏哥送我花,不然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了。”祝京儒伸出手拍了一下柏青临肩膀,随后故意拉开距离,在副驾驶那肆意抚摸花瓣而不再对男人动手动脚。
耳环轻晃,他又想到闹腾的新招,笑眯眯问道:“柏老板要不要这份回礼啊?”
又是个红灯,柏青临数着秒数伸出右手捏了捏祝京儒耳垂,眼皮微窄,下三白眼显得人目光冷淡,但此刻掺杂深意,他侧头不轻不重看了人一眼,淡淡反问,“祝先生送还是不送?”
刚认识时候的客套称呼,这时候喊出口有点要命。
祝京儒耳根子通红,也不回答,感觉被拿捏的滋味也很不错,和柏青临在一块,每天都好玩,他觉得男人身上那种占有欲强势劲无时无刻都撩拨心弦。
车窗一点点下滑,冷风降低车内的燥意,他们一直绕着南海市开。
城市霓虹灯闪烁迷离,种着并排大树的长道幽幽,一路途径高架大桥,双子星大厦塔,上面有关酒吧和咖啡馆的大屏清晰又耀眼,巨大蓝色烟花点燃时是无比惊心动魄的绚丽风景,但他们无暇看。
柏青临将车开到山脚下,手掌护住祝京儒的手怕被压到,随后咬着人唇亲,有点凶,皮肤饥渴症发作时总是难耐,一旦不克制便会触底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