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神情逐渐松弛下来,他抱住祝京儒,“当时多大了?”
“十九,还在读书呢,特着迷玩重金属摇滚,那时候我是文南最好的贝斯手。”
“嗯。”
“柏哥,人怎么可以没有一点好奇心,快继续问我。”祝京儒笑道,“不然以后我不告诉你。
柏青临垂眼搂着祝京儒的腰,“后背和大腿怎么留了疤?”
祝京儒回忆起来蛮兴奋,冒险带来的伤疤,他是喜欢的,“背上是十年前在热带雨林跳瀑布,不小心摔的,大腿的疤是在北冰洋捉螃蟹被机器搅到了。”
柏青临没有再问下去,他沉默着认真倾听祝京儒说的每句话,每一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