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他扭头看了柏青临一眼,手里继续调客人的酒。
调完后洗干净手,祝京儒方慢慢悠悠转身走近柏青临,相当耐人寻味地微微弯腰,轻声询问:“看您面生,是第一次来吗?”
两个人隔着短桌不过三十厘米。
“嗯,第一次。”柏青临说话时停顿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垂眼,目光一览无余,祝京儒没系好扣子,衬衣成了V领,锁骨一半露在外面,脖子上挂着的黑绳玉观音衬托肌肤莹白。
腰封的正面也是细长的绑带,中间还缠绕黑色透明花纹的蕾丝。
祝京儒也低头看自己领口,故意抬手往上扯了下,他继续故作正经公事公办:“今晚想喝点什么?”
柏青临抬头反问:“你想喝什么?”
祝京儒忍住笑,直勾勾的眼神明显不清不白,耳朵有点泛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要我推荐的话,这杯一定适合您。”
祝京儒算是调酒的行家,倒入冰块,摇动时手臂稳当,腕部的刺青也跟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