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祝京儒有气无力地想推开柏青临,但是分开了几厘米便又再次被男人强势地摁回去,退缩的舌肉又被用力含住吮吸嘬咬。
气都喘不上,接吻带来的刺激连接下半身,祝京儒不得不把双手撑在柏青临肩膀,泛红迷离的脸庞,无意识地闷哼,“停…柏哥…我想…射…”
“京儒,忍一忍。”柏青临伸出手安抚性摁动祝京儒后脖,继续舔弄祝京儒红肿的下唇,又深入发狠地往里面舔。
祝京儒那里本就敏感,在接吻时不断蹭弄,甚至还在摸后脖子,他体内的情欲得不到释放,攀登到高潮却硬生生戛然而止。
因脱力大腿都在痉挛颤抖,一不小心彻底坐下去。
柏青临也发出闷哼一声,洗澡前做过一次,润滑的肠液也分泌出来。
祝京儒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像主动求着男人操,欲求不满一样,他耳垂泛红,嘴唇微张,因为迟迟不让高潮,逼得他大脑近乎无法思考。
只知道继续往下坐。
依旧是没有戴套,性器的青筋甚至筋脉形状祝京儒都清楚,他还来不及反应,又被柏青临摁着后脑勺接吻,动作相撞,卡在龟头的平安扣重重碾过马眼。
“…嗯啊……太撑了…”祝京儒推开柏青临仰起头喘息,下面仅仅进去了一龟头,这个姿势第一次做,撑胀感前所未有。
柏青临蓄意动了动腰,粗长的性器便一寸寸操进了湿润微热的穴道,他被祝京儒夹得暗爽,也差点因为这个超前的姿势刺激的想射,但硬生生忍住。
穴道的柔肉层层叠叠裹着性器,连根部也插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