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的。
祝京儒想了想,“高考结束那会,玩摇滚哪个地方人多就到哪里。”
柏青临目不转睛盯着祝京儒眼尾的红痣,沉默了一会,而后有些迫不及待地用鼻尖去蹭,呼吸交融,肌肤接触才算得救。
“京儒。”柏青临喊他的名字,每喊一下都难捱情绪。本文件取自95②①⑥o283
“怎么了?”祝京儒问他。
柏青临亲了一口祝京儒额头。
苏州站,十八岁的祝京儒背着吉他,被一群人围着簇拥着,像个发光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最年轻肆意的年纪说要闯荡四方。
而二十二岁的柏青临独自前行,要走一条按部就班双眼能望到尽头的路。
他沉默着与祝京儒擦肩而过。
多年前祝京儒没有在人海茫茫里注意到柏青临。
只有柏青临停下脚步,默默回头凝视着那个年轻肆意,笑起来眼尾红痣也上扬,无比耀眼的年轻人。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十多年后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