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李铮利落打断,端着药推门进来顺手就给关上了,李母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如今屋内只有他二人,宁真不免有些忐忑,手指悄悄攥紧了外衫。
那人并没有过来,听脚步声,是往李长远那边去了,接着微弱的吞咽声响起,不多时,便灌完了一碗药汤。
然而下一瞬李铮往他这儿来了!
宁真的心砰砰跳动,他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停在他面前,明白了这人的意图他替兄迎亲、替兄拜堂,如今竟还要替兄长掀嫂子的红盖头!
这样想罢,喜秤的一头便不由分说地伸了过来,利索挑起盖头一角,将整张红盖头掀了起来。
即便宁真知道他是代兄行事,却也不免红了脸,他忍着羞恼微微抬头看向来人。
早前在院门口,李铮本想走来着,谁爱替他哥成亲谁去,但是无意间与扒着帘子往外看的小嫂子对上眼,瞬间被那双掺了钩子的狐狸眼勾了魂去。他鬼使神差改了主意,同意他爹娘说的代兄成亲。
反正他哥身子不好,这几日都在昏睡着,既然他都跟嫂子拜堂了,那掀个盖头喝个合卺酒不过分吧?
李铮早知道嫂子有张花容月貌的脸,却没想到在昏红的烛光下,小嫂子竟是那么含羞带臊看着他,白嫩的脸上染着绯色,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泓温泉水,看的人心头热起,仿佛今夜的新郎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