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他自己拿。
“嗯,该吃药了。”
宁真没有去靠床的那一面,而是在离床最远的那面停下,将药碗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他放下后转身想走,谁知李长远叫住了他:“真哥儿。”
宁真微微侧身,低下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看他这般低眉顺眼温温柔柔的模样,李长远越发心满意足,是个男人又怎么了,有的人还娶不到这等可心人呢。他打量一番烛光下白里透红的脸庞,在心里咂摸了个遍,才清清嗓子缓声道:“帮我剪剪烛花吧,方才看书都有些看不清了。”
宁真闻言去寻剪刀。
李长远趁机端起药碗,吹了几口便着急忙慌一饮而尽,有些烫,不过在看到宁真俯身修剪烛花的柔美景象之后,哪怕再烫他也能照样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