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他面上受伤之色甚重,颓丧地瞪着周围这群人,扫视一圈无差别攻击道:“这课室还有其他人在用,若要谈天玩笑,大可出去,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有人出言讽刺:“真是稀奇,常考丙等成绩的人也要一心向学了?”
“你这话不对,是嫌说话声吵他睡觉了吧。”
“要我说,李小公子还上什么学,不如早早回去琢磨怎么当个玉匠,赚点钱好娶媳妇啊。”
李铮对这些话语早便不放心上,他早先学习也是被夫子夸过聪慧的,只是他心不在这儿了,比起长篇大论,他更喜欢将白璧无瑕的整玉雕琢成精细物件,那种成就感比他做出一篇文章还要兴奋。
他没理会,却因宁真的态度烦得挠头跳窗走了,接下来一整日都没再见他人影。
晚上也未归。
宁真坐在桌前等了他大半宿,困极趴桌上睡了,迷蒙之间听见推门声,他立即坐直了身子。
李铮见他大清早竟从桌上起来,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做出这幅可怜模样干什么,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是来跟他一刀两断的?
他冷哼一声:“再可怜我也不会心软……”
几乎是同时,沙哑嗓音响起:“你做什么去了?”
李铮不争气的去给他倒温在小炉上的热水,嘴上倒带着刺:“你管我做什么,现在是白天,我俩已变成陌生人了。”
“……”宁真饮下那杯水,黯然道:“抱歉,我没想到昨日他们说的那般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