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坏您最心爱的东西,所以我想出去弄一个回来赔给你。”
听了她的解释,傅沉骁先前眼眸中的怒意稍稍的褪去了几分,但口气依然不悦道,“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你拿什么赔?”
“我知道,但我自己做了一个天鹅,虽然和你的比,差远了,但我已经很努力了。”
盛安心一边从包里把东西取出来,一边解释,“我去了玻璃厂,为了学做这个天鹅,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我的手都烫出泡了,才做好这么一个。”
原来如此!
她不是逃走了,而是想办法去做天鹅了?
可他的是水晶天鹅,她却去玻璃厂做玻璃天鹅,亏她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