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周衍睁开眼，湿睫毛愈发显得眼仁黑，没说话只是两滴泪。贺知熠大概猜出他在不安，对自己的反应不安，对快感不安……对快感不安？！
他一下来了精神，身体往上一耸，让两人的脸离得更近，“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周衍没答他，倒不是不想答，而是顾不上，才刚觉得舒服一点儿，几个呼吸的功夫又不行了，那种小腹热涨，脑袋昏沉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还痒……”他急得要哭的声音很好地勾去了贺知熠所有的注意力。
“陈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用嘴撕套的贺知熠含糊着，明知道这是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还是问了出来。
果然，周衍盯着他，十分的茫然。贺知熠忽然便想逗逗他，把套扔给他，“帮我戴。”
周衍哪儿做过这个啊，更别提眼下，握着他的东西，套没戴好不说，三五下握得贺知熠先硬了，哑着声音，“戴不好就到此为止，不做了。”
周衍抬起头，只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说真的，现在是你求”话说半截，贺知熠瞪大眼睛看着周衍把套扔地上，半跪着就要往下坐。
他回神忙制止，几乎把人摁在怀里固定，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你个凶巴巴的笨蛋。”
2
阿J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到老大发来的消息，径直就往楼下走，半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一口气下到酒店大堂，脚步才顿住了。不行，那个omega也算半个来路不明，万一对老大不好？他的脚才转了个弯，一步都没迈出去，又一次停下。一个omega能怎么对alpha不好？老大得的只有好的。
想定了，他头也不回出了酒店大门。夜幕深深，外边很凉快了。他在车库静坐了会儿，出发直往赌厅去。
他倒是想去别的地儿，一时愣是别的都想不起来，只能去赌厅。到了地方，拿了筹码，进贵宾厅玩。阿J对自己的赌技和赌运是什么样认识得非常清楚，不到一个钟头，走过场般输掉几百万，剩下的十来万送了别人，心情轻松地出了赌厅。
这个时候这个时间，还不能回去，alpha敏锐的五感有时候是种困扰。他找了间网吧，开了通宵钟，挑了两部爱情片子，在煽情的片尾曲中，红着眼睛看时间。凌晨三点多，差不多了。
套房里果然安安静静的，壁灯暖色的光线下，他扫了眼主卧，打着哈欠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澡上床一气呵成，沾枕就着。
这一觉，他本该睡它个天昏地暗，alpha的五感还是害了他。瘫睡在床上的阿J被似是从远处又像是在耳畔的一声响给惊醒了，身体一震，搂被起来，迷迷糊糊听见好像是主卧吵起来了，心头一凛，下床闯出了房间。
主卧虚掩着条门缝儿，阿J进去得很不是时候，巧不巧的，正看见自家老大挨打。无论是巴掌声儿，还是贺知熠脸上转瞬起来的巴掌印儿，都是那么的新鲜、热乎。
阿J瞪大眼睛，和贺知熠投过来的目光对视，“老”声儿蔫下去，瞬间又拔起来，脸朝周衍，“你这omega怎么回事？”
周衍根本没把他的质问听进去，看清他的瞬间，心沉到谷底。一觉睡醒，身边多了个陌生alpha不算，这会儿房间里还闯进来一个？不仅块头更大，身上还“雕龙画凤”，上半身裸着，下半身拖着条没穿好的裤子，眼泡浮肿，凶神恶煞。这俩alpha是一伙的？周衍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转头去拿自己的手机预备给陈敬打电话。
贺知熠一直在盯着他，见阿J进来，他脸唇都白了，适时出声，训起阿J，“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人了，裤子还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