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不是就不纯粹了?”
我看着窗外。
秦泽复好像在笑我,他那副很装逼的眼镜闪过一丝白光,接着耸耸肩说:“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在成年人看来,爱和欲本来就没有办法分得清楚。”
我脸上带着恍然。
秦泽复挑了挑嘴角:“哎呀,我好像带坏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