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我哥没说话,但是黑暗里搂着我的腰的手更紧了。
到家之后已经折腾到十一点多了,我还以为我哥没怎么喝醉,但在一进门我哥把我卡在他和门之间不让我走时我就知道我错了。
我哥红红的眼睛盯着我,说话间还有浓重的酒味,问我:“你一直盯着那姓陈的干什么?”
哪儿是酒味啊,分明是醋味嘛。
我摇头:“我哪有盯着人家看?”
“你有,”我哥很笃定,“你眼都看直了。”
我笑,突然想逗逗他:“噢,那是因为,我看他太帅了,没见过那么帅的。”
我哥看着我突然委屈上了:“我不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