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时间挨过去,后来塞药的时间表乱了,他也就胡乱往里填,有时候一次有两三颗的药量。
他来的时候,虞良就反复被操到高潮,甚至操到喷尿,操到只要他一进门虞良就会乖乖地打开大腿,让他清楚又深刻的知道自己下面那个洞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不来的时候,虞良就到处找可以发泄的东西,最开始是一些玩具,后来玩具被他撤走了,就找各种东西,手指、钢笔、桌角,反正所有能纾解他欲望的东西都拿来蹭,跟个会动的充气娃娃一样。
差不多花了三天时间,虞良就不需要春药的作用了,只要有他在,只要有根假鸡巴,他就会条件反射地冒水,然后爬过来求操,求着被灌满。
那会儿刚好是周河玩得最花的时候,什么新奇的玩法都在他身上试,就连虞良去上学,逼里也含着颗跳蛋,然后小孩在医务室里打电话威胁他过来操自己,否则他就去操场上邀请全校男生来插穴。
周河想,他妈的那时候就该让人给他轮了,好知道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