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再拉开虞良的裤子,“妈妈看看,嘶我早上看你爸爸来公司的样子,就知道他下手很过了,没想到这么惨。”
虞良屁股上全是鞭痕,一道道的,昨天晚上抽了两个二十鞭,周河下手一点没含糊的,现在肿出一点小弧度来,他刚才都不能好好坐着上课。
“大腿上也有,小逼上也抽了,昨天晚上嗓子都喊哑了。”虞良期期艾艾地和孙文心诉苦,抱着女人的脖子让对方看自己的伤口,“老男人还威胁我,说下次要在花蒂上钉小钉子,走路都能发大水。”
“不哭啊,心疼死妈妈了,我帮你去和你爸说啊。”孙文心朝身后男人伸手,男人就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了药膏,“这个药膏是妈妈最喜欢的那款,涂身上凉凉的,会舒服一点。”
“咯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