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最后老师说的那个词,他从前听周河说过。
“Daddy issue”。
他们现在所做的大部分都是在重蹈覆辙。
“那,那周河是不是,”虞良凑到Kevin耳边去小声说,“不高兴了会把我杀掉啊?”
Kevin这才想到,这么说是不是会吓到小孩:“你又不是坏蛋,他不是这么残暴的人,而且我们虞小良这么可爱,舍不得呀。”
虞良瞪着双大眼睛看他,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不相信。
Kevin忙把白板擦了,进入今天的正题:“好啦,不是要做作品集嘛,你先想好要做什么类型的,反正工具我们这都有,你比较擅长画画嘛,我们最好拿个小奖什么的,这方面我还是能帮你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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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河九点多才姗姗来迟,虞良自己坐在工作室门口,又炫了两大袋美乃滋烧烤酱配薯条,Kevin痛心疾首,在自己办公室里面哭嚎了半个多钟头,一直到收到南白要回美国的消息才好点。
虞良甚至在等的时间里过于无聊,做了点作业,一道题写了半天抬起头,发现周河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丢下了一句:“第一步写对了,有进步。”
“周河!”
他蹦起来,直接挂在了周河脖子上,他听见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在意。
“书包收拾好,别又落下东西。”
“嗯。”
虞良把书本往里面胡乱一塞,背上就准备走,被周河拉住了,一本本拿出来,抹平书页。
“你今天好晚才下班呀。”
“不赚钱填不满你的肚子。”周河给他收拾完书包,又抹了下他嘴角残留的酱汁,吃进嘴里,“四脚吞金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