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听得到一点哭腔。
离预产期越来越近,虞良最近情绪不是特别稳定,外加上周河也跟着他紧张,家里的气氛如履薄冰,连她都不敢大声喘气。
她刚想敲门,虞良就走了出来,小脸上还写着委屈,眨巴眨巴眼就朝她鞠了一躬:“对不起,庄妈,我不该吼你的。”
庄妈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她当然知道小孩不是故意要耍脾气,可能就是忍不住,哪里要这样和她道歉。
她拉过虞良的手,试探着牵着他进怀里,感觉到小孩没抗拒,才抱紧了他。
虞良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我把碗摔,摔碎了,还朝、朝你吼,我太、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