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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揉,一边犯神经地嘟囔着,“我的,必须好好洗洗,洗得干干净净,这样才不脏。”
景同真不知道这个莽汉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他的逼搓的疼痛难忍,疼着疼着,又慢慢渗出来一丝丝痒,渴望被捅开暴插狂抽的痒。
周鸿志自顾自地埋头干活,搓着搓着,他突然对着景同的大白屁股咽了咽吐沫。
景同本人很瘦,全身上下没二两肉,唯独臀部又圆又翘,把他人抱起来屁股肉波都哗哗直颤,跟老家的发面馒头一样,瞧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周鸿志觉得自己古怪。
他对着日本女人肥胖的屁股都没勃起,但景同这个肉甸甸的屁股却让他很有感觉,浑身血液止不住地烧灼,沸腾,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必须赶快塞进什么地方活塞,不然它就要爆炸了。
他这么想着,目光又一次落在被自己洗干净的女穴上。
那里湿漉漉,红扑扑的,水珠子从薄薄的两片女丘滑进臀缝,很快消失不见。
它能去哪儿呢?
周鸿志疑惑地想着,不由自主地伸开手,扒开了景同的臀瓣。后边猛然发凉,景同意识到周鸿志想要干什么,下意识伸手捂住屁股,“不行,今天这里不行。”
周鸿志没有问为什么不行,他真的魔怔了,用力掰开景同一双手,然后把他整个身体搬弄到瓷砖上头,让他一双手穿过胯下拢住自己的鸡巴打飞机,自己则是又一次掰开那个发面馒头,用手指头尖轻轻抠挖着褶皱。
景同身子敏感,吸收满水汽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按捺不住一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