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而是冲着旗手去的。
只听嘎吱一声响,旗手高高擎举的旗杆硬生生被从中间崩断,旗面上的苍鹰轰然坠落在地。
延勒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二人目光对上,谁也没有退让,无端之间硝烟四起,仿佛一场无声无息的刀戈相向。
岑夜阑转头看了眼元徵,少年人手上染着血,还握着长弓,身姿挺拔,六月骄阳似的。
北境艰苦,战时尤甚,元徵这半个月却从未退缩过,倒是让岑夜阑有些刮目相看。他原本只当元徵是个被宠坏的骄横纨绔,没想到,元徵骨子里却有几分血性。
武人大都慕强,元徵武功高绝,提着剑在战场上杀了不少胡人,还救过几个将士。没几天,他就同那些普通将士混做了一处。
岑夜阑发现,只要元徵想,他轻易就能成为人群的中心,让别人围着他转。
就像他初来乍到,没几天就让校场里训练的将士跟着他聚众赌色子斗蟋蟀,无视纲纪。
只不过岑夜阑平静地想,元徵如何,和他又有何干。
群/1032524937?整理.2021-05-02 17:1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