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
岑夜阑说:“义父说他后悔将北境交给我了。”
元徵道:“那都是你的胡思乱想。”
岑夜阑慢慢地将目光落在元徵脸上,元徵说:“岑熹将军是何等人物,他当初既选择将北境交给你,就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岂会看错人。”
“岑夜阑,今日北境失利,错不在你,你无需耿耿于怀,将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岑夜阑眼睫毛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元徵道:“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