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了。”
元徵心头微凉,沉声道:“我没有胡闹,我认真的”
他还想说,岑夜阑却打断他,淡淡道:“我无心同你谈风月。”
元徵固执道:“不是风月,是真心。”
岑夜阑怔住了,看着元徵,少年人目光灼灼,一错不错地望着他,岑夜阑咂摸着真心两个字,只觉得灼手又沉甸甸的,他心里有些乱,真心,元徵凭什么说真心?
辱他,逼迫他在前,况且这人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还是皇室,同他说真心?
可岑夜阑又想起当日北沧关,城门将关时,元徵一人一骑,孤身跃入这危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