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宽阔,战马驰骋而过踏起厚厚的迷尘。陡然,一声凄厉嘶鸣,开路的将士猛地勒紧缰绳,马却已经踩中了地上的铁蒺藜摇晃着轰然倒了下去。
“保护殿下!”孟九神色冷了下来,他年纪尚轻,不过二十五六,一张脸生得清秀,抹上腰间鞭子的一刹那却透着股子锋利的杀气。
鞭子通体漆黑,手柄处却嵌了极罕见的翡翠,鞭子长,一甩间飞快地卷住了不知何处飞来直逼元徵的暗箭。
元徵攥紧缰绳,抬头看去,道旁已出现了数十黑衣死士,无不面覆铁面具,手中提剑,纵身就朝他冲了过去。
齐铭和北境军中的精锐反应极快,已经以保护的姿态将元徵护在了身后。
元徵看着那些死士凌厉凶狠的攻势,无不是好手,个个都奔着要他命来的。空气中血腥味越发浓郁,元徵越看心头越沉,这赫然是有人不想他回京,想让他直接死在路上。
元徵心中陡然升起强烈的不详,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危机感,仿佛刀已悬在脖颈处,直逼生死。恍惚间,元徵仿佛看见无数的毒蛇猛兽在暗中窥伺着,蠢蠢欲动。
所幸孟九本就是孟家千里挑一养出的影子,又有齐铭所领着的北境精锐,死士没有讨得好。元徵本想留两个活口,对方却直接咬开藏在口中的毒药,不过须臾,就已经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