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而为。”
元徵更不高兴了,“应当确保万无一失。”
苏沉昭实在不知说什么,求救地望向岑夜阑,岑夜阑哭笑不得,他反而比二人都冷静,道:“沉昭,你先回去吧。”
待苏沉昭离去,元徵一声不吭地伸双手抱着岑夜阑,岑夜阑失笑,抬手摸着元徵的脑袋,说:“紧张什么?”
元徵垂下眼睛,看着他的肚子,咕哝道:“哪儿能不紧张,这可是生孩子。”
“我寻人问过,说是能疼得要人命的,甚至还有”
他说不下去,脸色都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