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若有似无地往顾野身上瞟，试图用最自然的姿态展现自己的优势。
一时间，原本还算有序的客厅变得有些拥挤，几人围着顾野，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语气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谁都清楚，能搭上顾野这条线，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资源、机会、甚至是一步登天的可能。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巴结的样子也太真实了，像极了我见到老板的样子”
“前面的加一！顾总这气场，谁见了不迷糊啊”
“‘少爷看看我’那个弹幕别跑！笑到打鸣！”
“只有我注意到顾野压根没看他们吗？他在看哪儿？”
正如弹幕所说，顾野的视线自始至终没在周围的人身上停留超过一秒。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众人的热情，脚下却没停，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单人沙发里的身影上。
姜念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肩膀微微耸着，脑袋快埋到胸口了。她能感觉到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烧得她后背发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最讨厌这种抛头露面的综艺吗？
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盘旋，可她连抬头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顾野径直穿过围着他的人墙，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步朝角落走去。那声音像敲在鼓点上，也敲在姜念卿的心上，让她攥着裙摆的手指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