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宣战。
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沈砚礼，不会放弃。
顾野低头看着姜念卿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坚定：“别怕，有我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多没底气。
而此刻，沈砚礼坐在车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车窗倒映出他孤冷的身影，刚才眼底的阴郁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让你制造的药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说“沈少，药正在测试阶段了，测试成功后就可以使用了”。
沈砚礼听到后低声说了句“嗯”就挂了电话。他打开相册，看着照片里，姜念卿笑靥如花，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温暖得像一场幻觉。
他用指腹摩挲着照片里她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偏执的笃定。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卿卿，你忘了？你从来都逃不掉的。”
他不过是替自己拉开了另一幕的序幕。沈砚礼要的，从来不是把她困在房子里，而是让她明白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身边是谁，她的世界里，永远都得有他的位置。
这个计划，比单纯的禁锢更狠，也更绝。
他要让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