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雪亚纳海渊的海蛇一样,他生了很重很重的病,连自己的尾巴都控制不住。
自从那天晚上,他强壮坚硬的鳞片被她用甜蜜的汁液浇过以后,他就生病了。
那是比污染更恐怖的东西,短短几天,就腐蚀掉了他身上最厚最大的一片鳞,还带来了让他手尾无措的后遗症
一见到小食物,他总是无法掌控腰腹往下那块鳞片的温度。
“小花是在撒娇吗?”季听雪轻轻笑了下,漂亮的凤眼弯起,像揉碎了一池温柔的暖光。
他苍白俊美的面颊上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红晕,附身轻轻啄了下陆呦呦的唇,“是我的错,没有说清楚,让你缺乏安全感。”
陆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