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季莘瑶常常会产生一个幻觉,她并没有和顾南希结婚,安越泽没有背叛过她,没有那一夜的陷害与心碎,没有凌菲儿的出现,没有季程程的出现,两个月前的那一切,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可是,她却实实在在的住在日暮里这种普通人无法居住的地方,更也经常饭局不断,因为她与顾总的关系,他们公司常会因此而受到邀请,参加各种饭局宴会,她无法拒绝,亦也不能拒绝。
时光如白驹过隙,她会受邀到上腾会所娱乐,会到帝之花园酒店参加宴会,会去民政局附近采访,会跑去那条曾在雨夜中出现深坑的公路上拍摄那整条路的翻新进度,她三天两头就要往各个公司跑新闻,对各大型企业的商层采访,甚至偶尔会因为一些特例而随同一些有关单位跟踪调查,然而这两个月以来,她到顾氏做过三次采访,她会在G市的大街小巷穿梭,与无数辆同一款系的黑色路虎擦肩而过,却没有一次遇见过顾南希。
她清醒的知道,他们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原本就不该有交集。
就如同七年前她撑着一口气爬到他脚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拽住他的裤腿企求他的救赎,却从未在他的记忆中存在过一样。
他在她的世界里轻轻走过,引起轩然大波,而她在他的世界里,却渺小如尘埃。
就如同这路边美化城市的万千花朵,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唯一的特别,或许就是那一张具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却被她深深的压在箱底,仿佛那一切从来没有存在过。
“哎,你听说没有,那个最近几年特别红的香港女星司丽尔雪娜前几天参加咱们市建会展,有幸与顾南希握了一次手,竟然连续几天拖关系找机会去顾氏,以会展形象大使的头衔几次发出邀请函,都没得到顾总的响应,听说昨天晚上抑郁的在酒店要跳楼自杀,跳之前还给顾氏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他们联系顾总去见她一面,不然她就跳下去……”
“啊?那顾总去了没有啊?我听说司丽尔雪娜要跳楼的事了,可她不是没跳成吗?”
“哎呀,跳什么跳呀,她哪敢真的跳呀?不过就是个手段罢了!”
“难道是顾总去见她了?”
“怎么可能?我昨天在新闻里还看见北京这次重要商务会参与人员名单了呢,顾氏的不少高层这两天在北京开会,顾总肯定也去了北京,哪有时间理这么一个女疯子!”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前两年顾总还没做上顾氏总裁位置的时候好像也有女人为他神魂颠倒,为了要见他一面吵着要自杀,当时他本人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是好像没有去,那个女的割腕了,最后死没死不知道,反正这种事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第24章
“以前我也只是听说顾南希的这些绯闻,一直没看见过他的真面目,两个月前那个新闻你们还记得吗?当时杂志和报纸上那些照片多清楚啊,顾南希就那么一个侧脸,就那么一低头的温柔对他怀里的未婚妻微笑,老天,简直帅死了!”
“靠,那张照片我都把他未婚妻的那一半剪下来扔了,把只有他的那一张放大存在计算机桌面上了,每天看着直流口水也!”
“哈哈,花痴……”
“没办法,他实在是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要是我能见到他本人,估计我也能被他帅到好想晕过去”
“你少妄想了!”
“瞧你说的,YY帅哥是女人的天职嘛……”
“哎呀,顾总一定很疼老婆吧?疼老婆爱老婆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可惜多少爱慕顾总的女人芳心碎了一地呐”
“呜……我就是其中之一……”
星期一中午,季莘瑶刚做过访谈回来,实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就近走进了一家KFC点了份汉堡和薯条,正吃着,就听见临桌的几个身着时尚的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八卦个不停。
她却是听着听着,便放下手中还剩下一大半的汉堡,想起还有些事要跟苏小暖交代,免得下午她赶回去时来不及,低头去翻包里的手机,赫然,一张精致的卡片从中落了出来。
季莘瑶低眸看着那张落在地上的卡片,俯身捡起,看着那上边写着安越泽与凌菲儿的名字,看着那订婚宴的日期与时间。
一个星期前,凌菲儿独身一人前往她公司,一路通行无阻的进了她们办公室,在一群同事好奇的目光下将这份精致的订婚请柬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季莘瑶,听说你真的跟顾南希结婚了是吗?怎么连个婚礼都没有呢?那,下个月15号欢迎你来我和安越泽的订婚宴”
凌菲儿笑眯眯的以纤长的玉指将那份请柬向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