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嘟囔着的莘瑶,想了想,转头暗暗的瞪了一眼季秋杭。
季秋杭似是叹了口气,走过来:“南希啊,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跟你明人不说暗话了,这次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办?这事情和程程真的没关系,其实我们也不确定那肇事者会不会供出程程,但是因为这之前的一些因果,我们怕程程在被关起来教育的时候又遭雪上加霜,所以想过来看看情况,你看,程程这孩子,你多少也了解,千万别因为那肇事者的一面之词就真的把程程算在内啊。”
“姨夫这是担心的过了,如果程程是清白的,咱们顾家自然不会那么苛刻的对待‘自己人’,你们又何须这么远的跑来,倒是折煞了我这小辈,别只站着说话,快坐下,坐。”顾南希满脸的和煦,抬手示意季秋杭坐下。
季秋杭点头示意,坐下时,想了想又说:“可是程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