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自诩潇洒成熟的大人,看对眼就能来一场露水情缘,和谁也能逢场作戏,即使不那么合口味,灯一关谁也一样。
令人作呕。
他也厌恶痴情的人。就像他的母亲。痴情让她对自己肮脏不堪的丈夫百依百顺,为垃圾付出一切。她容忍他,原谅他,自虐般地、疯狂的
没错,疯狂。
愚蠢的父亲从未了解过母亲。
他过于自信自己的“魅力”,他蔑视地认为女人不过是感情上头就任人摆布的蠢货。即使是在他利用那股神秘的东方力量谋得泼天财富后,他依旧看不起这个被自己三言两语从深山骗出来的山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