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带到客厅里,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人了,他很不习惯,下意识的就往爸爸怀里钻。
客厅里有画家和助手,助手嘴相当甜,“这是令爱吗,这么标志的女孩。”
姚胜寒的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这是我的未婚妻。”
助手也僵了一下,马上又说起别的话夸人。只有姚小树浑身冰冷,为什么要把他打扮成这样,爸爸为什么又这么说?
他一个字也不敢问,按着画家说的话站好,助手也来给他摆姿势。几番让他开心些,可是他笑不出来,连扯一下嘴角都难。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比被赤裸的关在房间里还要可怕的事情。
直等画完画,他站的腿都酸了,那画家才收拾好画具,含笑道:“生日快乐。”
姚小树恍惚,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就这样十八岁了吗?
晚上姚胜寒格外激动,这种欣喜不仅仅只是肉体上的欢愉。等在儿子的体内释放过一次,他又捡起那套裙子,细心的替他穿戴好,大手从裙下穿过,抚着姚小树光溜的大腿,“真漂亮。”他全是痴迷,“宝宝真漂亮。”
姚小树的身体里都是他的浊液,正难受着,况且他浑身热汗,再漂亮的衣服套在他身上都多余。只当姚胜寒还跟以前一样,要看他穿着裙子做,就乖乖的把腿分开,方便男人的手指摸他的秘处。
男人的手覆上他的男根,少年的身体这样干净,尤其是这处,一次都没有用过。姚胜寒吻着他的脸,“宝宝,跟爸爸结婚好不好?”
姚小树还嗤笑,“我是男人,怎么跟你结婚?”
姚胜寒的呼吸粗重,“宝宝变成女孩子,然后跟爸爸结婚。”
他说的这样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姚小树终于拾回一点思绪,“你要干什么?”
姚胜寒把人紧紧搂着,极端的兴奋疯狂,“爸爸送你去做手术,宝宝变成女人,回来就跟爸爸结婚。”
“滚滚,你滚开!”姚小树发了疯,恐惧到尖叫,“神经病,神经病,你这个疯子,你变态!”
他从未这样疯狂的挣扎,急遽的只想摆脱这个让人恐惧的怀抱,“疯子疯子,你放开我,你就是个变态!”
姚胜寒一把把他按到了床上,握着他的两条腿打开,眼里全是凶光,“有什么不可以,宝宝变成女孩,跟爸爸结婚,跟爸爸生孩子。”
“啊啊啊!”姚小树挣扎尖叫,声音都喊到沙哑,“爸爸,我是你儿子,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
刚刚成年的男孩披散着长发,被男人紧紧压在床上亵玩。姚胜寒兴奋的嘴里粗气直喷,他解开裙子,握一把姚小树的胸口,“终于等到宝宝长大了,爸爸已经联系好医院,宝宝想要什么样子,还可以再改。”
他自说自话的,完全意识不到这是要在姚小树的身上动多少刀子。姚小树哭到嘶哑,“我是男人,我是你儿子!”
姚胜寒只痴迷的去吮他的乳头,臆想着这具身体很快就会变成最婉转多情的少女模样。白天还是儿子,晚上就变成他的娇妻,承受他的欲望,履行妻子的职责,将来还会诞下俩人的孩子。只稍一想,他就兴奋的浑身血热,“做完手术就跟爸爸结婚,去教堂好不好?宝宝就穿这条裙子,过完成人礼,再嫁给爸爸。”
姚小树心中的绝望几乎灭顶,他无法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被割去男性的象征,植入乳房,造出子宫,最后生出一个智商残缺的怪物吗?
群 464③ 整理~-- ::
七:
白湘惊地跌坐到了地上,再次为姚胜寒的疯狂震惊。他爱上了自己儿子,还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控制他。甚至,甚至想给他做变性手术?他真的是一个正常人吗,怎么会有这种脱离常规的想法?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油画上的少女会如斯悲伤,在动笔的那一刻,他是不是也预示到了?从此他就彻底变成男人手中的禁脔,再无自由,就连男性的身体也要被改变。父亲的爱让他变成了怪物,也彻底毁掉了他的自尊。
可是白湘记得,她刚才看到的姚小树的身体,分明还是男性。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姚小树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湘想起她脑中的幻影,姚小树渴求的向她靠近,求着她,“带我出去,你带我出去。”
她慢慢的抚上那副画,手指尖冰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又是因为什么,让姚小树到死也逃不出这个房子。
年老的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他同样定定地看着这幅画,面容忧愁,只见哀切。
白湘心跳如鼓,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们,你们到底是……”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