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聊边喝,在酒吧待了一个多小时,章桦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凑过来杵了杵他的胳膊:“哎哎,看那。”
时雨顺着他下巴抬起的方向,朝自己身后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了几瓶这家酒吧的自酿酒,也是招牌酒,名叫雁声。那两个男人都穿的白色衬衣,背对着时雨的人他看不清长相,便去看正对着他坐的人,那人姿态闲散,一手捏着酒杯,晃动手腕轻轻摇,时雨眉心一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酒吧又那么吵,可他似乎听见了玻璃杯里冰块儿碰到杯壁的叮铃声响。
他戴了一副带金属链条的金丝框眼镜,头发向后抓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但是估计很久没有打理了,掉下来一绺碎发。
时雨愣愣的,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强烈的斯文败类的气质,很是唬人。
他长得很好看,是对时雨胃口的那种好看。
章桦见时雨有些呆愣,揽了一把他的肩膀,揶揄地问:“看呆了?我看起来那人像是跟你一类人。”
时雨被他一晃,恍然发觉他盯着人家看了好久,视线这么明显,不知道他发现了没。
他回过身,一口气喝了一杯酒。
来这里的人都会点雁声,他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给酒取一个这样的名字,但是也挺好听,他有点好奇,大雁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
章桦见他耳朵有点红,一把摁住他的手惊道:“你喝这么快干嘛?上次喝雁声喝到吐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