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着毛都没长齐的了?”
许砚生也不解释,笑着自己倒了杯酒:“要得太多了,喝不完,我已经有点晕了。”
“喝不完留着,下次再说。”
时雨和章桦出来喝酒,一般都是他掏钱,原因无他,他虽然没有正经工作,但赚得不少家里又有钱,他都是主动掏的。
但是没想到今天这钱竟然还掏不出去,前台结账时酒杯告知钱已经付过了。
“是谁啊?”时雨问。
前台道:“许先生,在1号桌。”
时雨点了点头,收回手机,朝着男人的桌子那里望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桌号,但时雨觉得应该就是他。
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互相看了一眼,所以请他喝顿酒?不可能吧?该不会是……
章桦出了门一吹风脑子就不太清醒了,自己叫了车回家,时雨送他上车之后也没动,就在酒吧门口站着抽烟。
一夜情嘛……时雨倒是有点期待,虽然他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如果是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他不介意,甚至很乐意。
他没等多久那人就出来了,看见他在等似乎也没什么惊讶的,走过来站在他身前,将他打量了一番。